齐知珩早搬了把梨花木椅坐定,手里把玩着白瓷茶杯,唇角微勾,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表情。
“张小乖,别急着走啊,瞎子都把话递到嘴边了,你也不接招?”
黑瞎子在旁搭腔,语气欠得能拧出汁来:“齐老板您别逼他,万一打不过哭鼻子,瞎子可哄不好。”
这话像火星子点着了炸药桶。
张小乖停住脚步,回头时眼底已经燃起熊熊怒火。
他抬脚就踹向脚边的木盆,满盆清水“哗啦”一声,泼了满地,木盆擦着黑瞎子脚踝滚过。
“砰!”的一声,他一拳砸在厨房门框上,松木框当即凹下一块,裂纹蛛网似的蔓延开来。
接着,张小乖顺手抄起墙角的长棍,脚尖点地的瞬间,
已经扑到黑瞎子面前,带起一阵风,卷得廊下的灯笼穗子乱晃。
黑瞎子早有准备,身形如鬼魅般晃开,弹珠“嗒”地弹向张小乖膝盖。
张小乖屈膝避开,长棍横扫而来,带得廊下的风铃“叮咚”乱响,倒像是在给他们两人伴奏一样。
两人瞬间缠斗起来,张小乖招招狠戾,手里的长棍舞得虎虎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