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张家子弟两两对视,眼底都藏着几分讶异。
这般气度风骨、遇事沉稳的心境,任谁看都该是大有来头,
家世绝对不简单,谁能料到身份竟是四处奔走的戏子。
但事情当真如此简单?
越是看似平凡,反倒越让人觉得深藏不露。
长老依旧摸不透红官二人的深浅,眼下唯一能确定的,
对方并无与他们为敌的心思,单凭这一点,此番试探便也算有了结果。
他收敛心思,客客气气开口询问:“天色不早了,
我们一行人想在此处借宿一夜,不知二位是否介意?”
红官随意摆了摆手:“这破庙本就不属于我,诸位自便便是。”
长老不再多客套,转身吩咐族人,将马车上的伤员与行李尽数抬进庙中。
红官不着痕迹地撇了下嘴,招呼刀客重新坐回火堆旁。
方才两人看似交谈许久,仔细一琢磨,就会发现,双方没说什么有用的。
既不曾互通姓名,也未交代各自的来路。
眼下有旁人在侧,红官便不再同六哥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