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对方接话,张海楼又继续说道:
“我娘说了,女孩子要早点回家,不要随便搭理陌生人。”
“当然了,凡事也有例外。几位大哥要是有那个本事让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轻一弹,柜台上闲置的竹筷,骤然飞射而出!
“笃!”的一声脆响,筷子稳稳扎在那男人摊在桌面的手掌缝隙正中。
竹木震颤,吓得那醉汉瞬间僵住,酒意都醒了大半,指尖死死绷着不敢乱动分毫。
张海楼笑意盈盈地看着众人,软声补了一句:“现在,这位大哥还想我留下来吗?”
这温柔的语气,配上利落凌厉的手段,反差极强。
满室食客皆是心头一凛,再也无人敢打趣起哄。
方才嚣张的几个水手面色发白,哪里还敢再造次,
慌忙收回视线,低着头,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多看张海楼一眼。
几句交锋落幕,掌柜也恰好将一壶好酒与几样下酒菜尽数备好。
酒菜分量充足,单手不便携带。
张海楼收回目光,恢复了温顺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