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脸上像是被狠狠扇了几巴掌,贾张氏猛地提高声音,怒道:“老太太!你这话也太过分了!我们贾家怎么就没他傻柱不行了?!”
聋老太太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却不以为意,反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慢悠悠地说道:“你在生气?你当然应该生气!因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说的,就是铁打的事实!离了柱子,你们家就得现原形!”
她本以为这番尖锐的话能逼得贾张氏认清现实,至少能让她感到一丝羞愧。
没想到,贾张氏脸上的怒气突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鄙夷和得意的嗤笑。
贾张氏甚至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对着聋老太太,用一种近乎无耻的坦率说道:
“事实?你说的事实,不对。”
贾张氏嘴角撇着,眼神里满是轻蔑。
“真正的事实是,我们贾家根本不需要傻柱那个傻子!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犯贱!是他心甘情愿,上赶着给我们贾家奉献的!我们可从来没逼过他!他自己乐意当这个冤大头,怪得了谁?”
“你……!”聋老太太直接被这番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干瘦的手指指着贾张氏,浑身都气得发抖。
她活这么大岁数,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居然把她乖孙的一片好心如此轻蔑地贬低为“犯贱”和“心甘情愿的奉献”?
这简直是把傻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碎!
一看聋老太太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贾张氏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
‘哼!老东西,想贬低我们贾家?谁还不会贬低似的!你宝贝你的乖孙,我偏要把他踩进泥里!看谁气死谁!’
“老太太,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