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些平日里就看贾张氏不顺眼的,毫不客气地回怼:
“贾张氏,你冲我们凶什么凶?自己在家里把儿媳妇欺负得嗷嗷哭,还有理了?”
“就是!人家淮茹够不容易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众人的指责纷纷指向贾张氏,她顿时陷入了新的“围攻”,面红耳赤地跟门外的人对骂起来。
屋里,秦淮茹看着婆婆那撒泼的背影,听着门外传来的喧闹,胸口剧烈的起伏慢慢平复下去,那阵想要拼命的血气也渐渐冷却,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心寒。
她没有动,也没有去帮贾张氏解围。
贾张氏精神头十足,再次以一敌众!
她双手叉在浑圆的腰上,唾沫星子在燥热的空气里横飞,一张利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左劈右砍,将围着她理论的那几个妇人杀得丢盔弃甲。
“我呸!”贾张氏朝着地面啐了一口,脖子梗着,吊梢眼里全是刻薄的得意,“一个个穿的人五入六,跑我这儿充大瓣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我家的事,轮得到你们这些歪瓜裂枣来指手画脚?”
对面站着的几个女人,脸皮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其中一个妇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贾张氏,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我还就不讲理了,怎么,你有意见?”贾张氏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门,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有人实在忍无可,往前冲了一步,拳头捏得紧紧的。旁边人赶紧死死拉住,低声劝:“别,别跟她动手,这老虔婆,沾上就甩不脱了!”
“打呀!有本事往这儿打!”贾张氏非但不退,反而胸脯往前一挺,脸上是混不吝的挑衅,“打坏了老娘,正好端汤送水地伺候我!正好享享福!”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众人看着她那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无赖相,知道再纠缠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最终,她们只能咬着牙,一边恨恨地往回走,一边留下几句不成气候的咒骂。
“缺德带冒烟的老东西!”
“忒不是个玩意儿!”
“等着吧,早晚有她受罪的时候,老天爷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