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超看着他这副模样,简直哭笑不得,用手抹了把脸,无奈地叹道:“我的二大爷哎!您这可真是……行,我算是服了!这事儿您能琢磨一整天还没想明白……那也是绝了!”
他这话里的无语和调侃毫不掩饰,让刘海忠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胖脸涨得通红,更加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了。
看着谢大超那带着点无语、又有点“你没救了的”奇怪目光,刘海忠心里更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二大爷的架子,往前又凑了凑,几乎带着点恳求的语气问道:“大超,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门道了?咱们可都是一个院住着,尤其是后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哥我……我那个什么吧?有啥话你直说!”
谢大超看他这架势,知道不点破他是过不去了,挠了挠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出声说道:“行吧,老刘,我就直说了。我觉得啊,你这全院大会一开,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里外都不是人,纯属得罪人的活儿!”
刘海忠闻言,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怎么会呢?!这商量老太太的事情,她是咱们院里的长辈,德高望重!现在她遇着难处了,我们组织大家伙儿一起想办法,这是尊老爱幼,是好事啊!怎么就得罪人了?”
谢大超没直接回答他这一连串的质问,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我媳妇早上跟你打的比方吧?”
刘海忠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记得记得!就是说要是闫埠贵……老闫他受伤了,他儿子让开全院大会让大家负责,不合理!”
“对喽!”谢大超一拍大腿,“那你再想想,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傻柱是什么关系?院里谁不知道,那是比亲的还亲!现在亲的不管事,或者管不过来,却要拉着所有邻居一起‘商量’,这商量什么?不就是商量谁出钱、谁出力吗?”
他盯着刘海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让那些跟老太太非亲非故的邻居,平白无故摊上这事,他们心里能乐意?”
“易中海和傻柱自己躲清静,把你推出来当这个‘主持公道’的,好事他们落着孝顺的名声,麻烦事全院分担,最后挨骂的、得罪人的,是谁?不就是你这个负责召集、负责‘商量’的二大爷吗?”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又像一盆冰水,浇得刘海忠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张着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