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带着鄙夷。
居然想算计我,想得美。
傻柱也忍不住了,喊了声:“一大爷。”
易中海被闫埠贵那带着凉意的声音和傻柱唤回了神。
他知道,不能再沉默了。
易中海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脸上努力维持着往日的沉稳,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语重心长:
“街坊邻居们,咱们住在一个院子里,那就是一个大家庭。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就是‘远亲不如近邻’,要互帮互助,尊老爱幼。”
台下,众人听着这老生常谈的开场白,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腻味。
这话易中海说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
易中海察觉到气氛的凝滞,知道光靠大道理不行,必须切入正题。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沉重和无奈:
“眼下,就有一件关乎咱们这个‘大家庭’和睦,也关乎咱们院名声的大事。后院的老祖宗,聋老太太,大家也都知道了,不小心摔伤了,腿断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
提到聋老太太,底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易中海趁热打铁,拍了拍自己的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和为难:“按说,照顾老太太,是我这个当……当邻居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可大家看看我这样子,自身难保,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易中海这话一出,台下众人心里齐齐“咯噔”一声!
好家伙!
图穷匕见了!
绕了这么大圈子,原来是您这“干儿子”伺候不动了,想让我们这些“远邻”去接手伺候那个脾气古怪、最难缠的老太太?
一股明悟和抵触的情绪在人群中无声蔓延。
谁不知道聋老太太难伺候?
辈分高,脾气大,规矩多,稍有不顺心就骂骂咧咧。
去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