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抱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时越心中一惊,意识到她可能被仙界下了禁制,一旦有动摇的想法或者做出类似叛变的行为就会遭受剧痛。
“我忘记了,我不知道,我头好痛!我只知道这是我的使命!”
女子额头上冷汗直往下流,她脸色因剧痛而变得苍白。
就在时越思索对策时,碧莲突然开口:“爸爸,她这个症状不像是被下了禁制,而像是神识受伤,被强行搜魂留下的后遗症。”
时越赶忙问道:“强行搜魂,后遗症?!那可有什么办法修复或者缓解?”
来不及多想,时越立刻运转灵力,缓缓输入女子体内为她缓解些痛苦。
女子感觉稍微好受一些,眼神中对时越的警惕也减少了几分。
时越趁此机会,继续劝说道:“你看,我在帮你,而仙界却如此对你。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们一起对抗仙界,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女子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仙界想要利用血祭阵法,喂养天魔种……”
时越心下一惊:“天魔种,那是个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是个什么很邪恶的玩意。”
女子继续说道:“我明白这需要很多人命铺路,我心里也会很痛,很难过,我知道我所做的事情不好,可是我从前的记忆都没有了,我只记得千寒仙君救了我,我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千寒,又是千寒!”时越气的额头青筋凸起,不禁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就在这时,颜星黎的声音传来:“时越,发现阵法薄弱点了!”
时越闪身,带着女子出了随身空间。
裴砚的惊呼声突然传来:“世子快看!”
他们一起转身,看向剧烈震颤的青铜鼎,鼎中血水映出整座京都的倒影
——每座屋檐下都悬挂着婴孩干尸,脐带连接着阵法中央的青铜鼎。
“这就是逆五行阵的阵眼……”颜星黎望着青铜鼎,有些不寒而栗。
鼎上有类似刻度线一样的计量单位,此刻,那鼎中已经被用婴孩的血液而堆积到差不多五分之四的地方。
也就是说,还需要无数婴孩的血液来堆积剩下的那五分之一!
“真是可恶,视人命如草芥,这就是仙界做派?!”颜星黎咬牙切齿地说道。
时越看着颜星黎,拧眉说道:“她被强行搜魂,神识以及记忆受损,我们得尽快帮她恢复记忆,才能知道仙界完整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