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德急了:“夏桉!”
“尊上不愿意听这些?那我们便聊一聊,你深夜受了重伤,爬进我的酒楼的事情吧。”
耶律阿德脸色僵了僵。
“你胸部中了一箭,箭上有剧毒。是谁,在你垂死之际,为你拔了那箭,又为你解了身上的剧毒。
是谁,将你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又是谁,将你藏在一个隐秘的小院,日日为你疗伤,直到你痊愈。最后,我们又是如何瞒天过海,暗中遣送你这个别国的国君,平安回到北雁,回到了你的王帐。”
北雁将领听到此事,均是愕然。
“王,你何时被害的?”
“王,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回来没有告诉我们。”
“王,是不是大乾的人害了你,我们给你报仇!”
“给王报仇!”
“给王报仇!”
“给王报仇!”
“给王报仇!”
耶律阿德喝道:“都给我闭嘴!”
夏桉晃了晃手里的承诺书:“尊上还记得你当时写下这字据时,都同我说了什么吗?你说,‘若本尊能平安回到北雁,本尊许诺你三件事。只要不是要我下王座,任何事,都可。’”
一时间,场面陷入寂静。
“你还说,‘你若做不到,咒你王座不稳,江山不存!’”
场面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