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五成五成。

但她赌不了。

孟知度还没回来，孟知年担不了事儿，余明路等太医围成一团商量了下，还是决定跟能当家做主的孟老太太通报一声。

到底是人家嫡亲的孙女儿，非是他们自个儿的家人，他们要是乱做主，不出事儿便罢，要是出了事儿他们可担不起。

而作为孟十三的便宜父亲，孟知年也是一脸茫然。

他既下意识觉得似天师法师之类的能人异士定然是很厉害的，可一想到当年原配曾氏发臆症时，也请过诸如此类的能人异士，却是半点儿效果也无，还导致曾氏最后更疯魔了，他便开不了口让黄靖和蓝之烬试试。

这个主，他想做，但做不了。

如同当年，曾氏的臆症发作之时，他脑子里有万千思绪，却是一条也起不了作用。

而相隔十年，发妻与女儿相同的境况，教他也不由自主地延伸到许多，令他再看向床榻之上昏迷的闺女时，那目光明显与初初进屋时大为不同。

赏春跑去长春院请示孟老太太，孟知年坐回凳子上，余明路等医官守于外间，黄靖和蓝之烬于内室等着，也未干等着。

孟十三对孟知年这个生父不太关注，然同处于一个屋子里，转来飘去的，也不必她太过刻意地关注，她便能看到屋内所有人的大概情况。

自然而然的，孟知年的表情神色，她也有注意到。

孟知年看向她正发着高热的躯体的目光，前后变得十分不同，她能从中得出孟知年定然是有想到什么，但就像她无法从表情上面了解到孟天官和孟知度隐瞒了什么一样，她也不知晓孟知年看她的目光前后不同乃因着什么。

……或许和她祖父她大伯父所隐瞒的有所关联。

她之所以没猜想着一样，尽因她这个父亲素来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