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严重,也是现今教人人人自危,轻易不敢挪半步,就怕一挪就会行差踏错之事,便是太子和二皇子的明阵暗擂。
万千思绪间,吴品柏向孟美景招手:“来,同舅舅进屋里说话。”
“好!”孟美景脆生生应道。
舅甥俩进到堂屋,齐捕快是既想跟着进又不太敢进,末了由吴少浩招呼着在堂外石桌小红炉旁煮茶吃茶,文氏则去重沏了两碗茶端进堂屋。
文氏本想留在屋里听听孟美景是来做什么的,奈何两碗清茶刚刚轻搁于桌面,吴品柏便让她忙去。
她听出丈夫不想让她在场听着的弦外之音,只好拿着托盘走出堂屋。
吴少浩瞧到文氏竟然没留在屋里,心里想了不少,嘴上却没说一个字。
齐捕快是个大老粗,跟着吴品柏办案多年,两家不是一般的情谊,对吴少浩那也是纯当自家子侄,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于是悄悄问道:“前些时候,你说你想金榜题名当个状元郎,便是由着这位孟二小姐?”
吴少浩正当年少慕艾,心事藏不太住,不止他父母皆已知晓,连齐捕快此外人也从中瞧出点儿苗头,此时被这么一说,他未答脸先红,低下头默默不语。
齐捕快瞧此反应,也不必再相问,他瞬时就得到了答案,往堂屋再看一眼,回过头来就给吴少浩泼冷水:“难,甚难。”
还不是一般的难。
吴少浩对于此事儿,他自个儿就经常泼自个儿的冷水,纵然这会儿知晓齐捕快乃是实话实说,他心里也不免有些难受:“齐叔,我知道难。”
齐捕快看看吴少浩萎靡不振的一张稚嫩的脸庞,拍拍其肩头道:“没事儿,你也还小,尚未及冠呢,待你及了冠,又榜上有名,何愁娶不到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