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靖也在山洞里转悠了一圈,毫无所获。
此山洞是马疾打探出来并率先找到查看的,孟十三和黄靖在查看的时候,他就站在离洞口最近的地方,等待她们查看后的结果。
“刚才来的路上,你说两件事儿,一件关于你的母亲,一件关于赏春的家人,眼下此山洞,你觉得事关哪一件?”黄靖走到孟十三旁边,也看起洞中唯一还存在的供桌。
“赏春的家人。”孟十三是从这里距离赏春家人当年发生意外的地方,离得最近的这一点儿推断的,“赏春的弟弟有可能还活着,当然此概率并不是很高,甚至是极低的,但既然有希望,便是只有一丝,也应当不要轻易放弃。”
“此行你是为赏春来的,赏春可知?”黄靖问道。
孟十三摇头:“此言差矣。我虽是这样说,可说到底,我也是为了自己,查赏春的家人当年发生意外的真相,源自于我觉得大有可能与我母亲之死有关,因而看重罢。”
她来,并未告知赏春她是因何而来。
“有关?哪里有关?”黄靖又问。
“我怀疑我母亲当年突发癔症,和某些契机有关。”孟十三道。
黄靖住进孟府与孟十三同住了不少时日,在泰辰院里,她听到看到许多事情,了解到不少关于孟府二房的过往,此中也包括孟知年的原配曾氏。
但孟十三从未主动同她提,她想提也不好提,故两人从未聊过此话题。
时至眼下,还是第一回真正切入重心地聊到曾氏。
马疾听到走了过来:“大小姐是觉得你母亲当年的癔症,除却有可能与曾府掩盖的事情有关之外,还需要一个把癔症激发出来的契机?”
“我是这样想的,但也只是我的揣测,尚未得到证实。”孟十三心中所想,教马疾全猜中了,“而找到赏春家人被害的过程,或许能帮助我找到此契机。”
“你是怀疑那契机和妖邪有关?”黄靖也后知后觉过来,道出孟十三想要表达的连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