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十三道:“一封情书。”
“啊?”黄靖懵了,“情书?谁写给谁的?”
“落款人名唤‘阿鱼’,起头名唤‘小初’。”孟十三照着白帛上的内容答道,这谁与谁,她暂时也没弄清楚,“此白帛不似普通的白帛。”
白帛正在马疾手里,孟十三一说,他举近了些瞧,又闻了闻:“有些腥。”
“腥?”黄靖从马疾手里拿过白帛,也举至鼻间用力地嗅了嗅,“还真有!”
她语气之中含着不可思议。
马疾道:“好像是……”
孟十三接道:“鱼腥味。”
听到是鱼腥味,黄靖忍不住又拿到鼻子闻了两下,她没闻出是鱼腥味:“你怎么知道是鱼腥味?”
“落款处的阿鱼,此二字上面有一丝珠光闪闪,那是用鱼鳞磨成粉,融入墨汁当中,再写出来才有的效果。”孟十三解释道。
马疾点头:“我猜测是鱼腥味,也是从阿鱼二字上面闻到的。”
黄靖第三次把白帛拿到鼻子下面闻,这回重点闻落款处,终于让好嗅到了丁点儿鱼腥味,她夸赞道:“你观察得好仔细,鼻子也是灵敏得很。换作我,我就发现不了这个。”
“锦字书、鱼腥味,接下来我们顺着这两个线索查一查。”孟十三想着既然从一开始,她就想着此事儿肯定涉及到妖邪,那么鱼腥味定然也有鱼妖有关,“马疾,这山上哪儿有溪河湖泊?”
马疾也恰在想这个,立马答道:“我们来的路上,经过的那条河,是这座山脉唯一的溪河。”
孟十三闻言,认真回想过河之时,她骑在马背上可有何察觉,结果是没有:“我们再去看看。”
“好。”马疾转身往外走。
孟十三跟上。
黄靖拿着白帛也跟上:“你们是怀疑我们要找的根源在那条河里?”
“或许。”孟十三是如此想的,但她并无十足的把握。
三人又回到经过的那条河。
河的宽面不大,两丈左右,中间有座略微腐朽的粗糙木桥,长度则有些望不到头,一面延伸至高处,水从高处流淌至低处,低势的那面延伸至一面断崖。
那面断崖,就是马疾说的那面经过的断崖。
简言之,河的高处在于山脉的顶峰,水是从顶峰上面流下来的,河的低处经过断崖,又流往地势更低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