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要成亲的打算。”
余明路走出孟府,被寒风一吹,脸上的惊诧方渐渐被吹散了,换上了面无表情。
苍术背着药箱紧跟着,时不时得瞥自家公子一眼,他了解公子,公子每当这个时候,纵然面上无甚表情,心里定然是不好过的。
为了孟大小姐,公子都快得内伤了。
医者不自医,他很是担心公子。
余明路忽而开口:“苍术。”
“我在!”苍术赶紧应道。
“你说……她要真的不议亲,可行么?”余明路破天荒地开始思考起此问题的可行性。
苍术却无法回答:“公子,奴婢不知。”
余明路叹道:“是我糊涂了。”
他都不知答案,苍术又怎会知晓答案。
实则莫说余明路主仆不知答案,连说出这话儿的孟十三亦不知答案。
余明路走后,宝珠问孟十三:“小姐当真能不议亲?”
金银和赏春听到,齐齐竖起耳朵。
孟十三甚无赖道:“总要试一试的。”
不试试就认栽,不是她的处事原则,试了败了,她再别辟磎径也不迟。
三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下:原来小姐自个儿也没底。
“那小姐这样让余小太医去复禀殿下,好么?”宝珠不觉得自家小姐不议亲有什么不对,她就单纯觉得李寿那一关不好过。
“好与不好,总得让他知晓。”孟十三一直认为,不管妖或人,总是要学会表达,表达喜恶,表达接受或拒绝,总之嘴除了用来进食之外,还是用来沟通的。
她确实不想嫁进东宫,也早早同李寿说过,李寿没有放弃他的坚持,那么她也得让李寿明白,她同样没有放弃她的坚持。
“殿下关心您。”赏春道。
孟十三看着赏春的双眼,一字一字道:“他关心我,也在限制我。”
宝珠想到余明路提过的陆罗,接过话儿:“小姐是指陆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