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公子心中可有适合茵茵的人选?”孟十三问。
季宽微讶:“何出此言?”
“你特意同我讲起茵茵的姻缘,又道其艰难,想让我过府去帮你劝劝茵茵,宽慰茵茵,还说茵茵愿意听我的。”孟十三分析,“说得如此确凿,想来你心中必有想法。如此,何不明言?”
季宽承认:“何以直。”
“何小太医?”孟十三记得何以直曾与季苓相看过,“茵茵与余小太医是怎么回事儿?”
“初初相看,彼此都未说些什么,但都有相处看看之意。”季宽实言,“只是后来,渐行渐远了。”
“那是谁不愿意?亦或都不愿意?”孟十三得了解清楚问题出在哪儿,才好对症下药。
“何小太医那边无甚问题。”季宽道。
“问题在茵茵。”孟十三懂了:“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力一试。”
“那何时……”
“急什么。”
季宽刚开口想问个孟十三过府的日子,他好提前准备一些女娘喜食的茶点,好好招待孟十三,没想到他刚起个头,便教孟十三不耐烦地打断。
她转身就进了书店。
季宽看着孟十三的倩影:“这脾气……也就殿下受得了。”
几息后又补多一个人:“还有池南。”
嘟囔完想到自个儿府里的两个妹妹,作为长兄的他便释然了,想到自个儿还孤寡着,想到母亲成日成日在他耳旁念叨,他的头就疼了起来。
李寿的后背就是被砸到一下,那一下挺重,毕竟那时的木梯上还挂着店主,多一个人的重量,加上木梯的重量,砸下来还是很有份量的。
但要说伤有多严重,倒也没有。
只是东宫的这个身份,轻易忽视不得,方把太医和东宫侍卫都给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