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以后……秦鸢低垂下头,默默轻抚腰腹。
一百零八声报时的钟声响过,秦思远和秦鸢又重新站在了阑干前。
秦思远道:“如今已过二更,不如请南塘公子为吾等讲说诗词如何?”
众人皆道:“甚好!”
三更时分便要大阅,这里许多人都要赶往南苑呼鹰台观看,得要早早动身。
若是南塘公子再不讲,只怕就听不得了。
吴举人和林子奇对望,目中满是跃跃欲试之意。
王子川原本微皱的眉头这才松开,笑道:“都说南塘公子的诗灵气逼人,我到要看看他如何讲诗。”
做学问不如人,诗写的好也是扬名之道。
且诗更考较天赋和灵性。
只苦学是学不出的。
那是意境的融汇,字词的激荡。
历代状元无数,但能传世的并不是状元之策文,大都是诗词歌赋。
身边人笑道:“大哥的诗作一定会拔得头筹,若是不然,便是他不识货,也没什么听头。”
“对,大哥的英雄气魄,他若是无动于衷,能有什么才华?就像是那个松山先生说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