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赶忙对着顾侯爷赔笑道:“大姐夫,我这不是和宝珠姐姐、康哥儿福哥儿说笑惯了,绝无他意。”
顾侯爷隔空点了点他,道:“老六忙着作画,人不在此,若是听了,小心你的皮。便是你姐姐拦着也无用。”
“嘿嘿嘿嘿,”秦恒轻轻扇了扇脸,腆着脸道:“大姐夫,你真要信我,我就是有口无心,若是心里不敬六爷,那宝珠姐姐也绝饶不得我。”
说着,还对顾宝珠那边挤了挤眼:“宝珠姐姐,你说是不是?”
顾宝珠对着他晃了晃自个小沙包大的拳头。
“知道了,你们玩去罢,别在这里闹了,”顾侯爷挥了挥手。
秦恒就去寻顾宝珠说话去了。
他们其乐融融,轻描淡写,好像说的是一件极小的事。
气得一旁林子奇双手抱头,都快站不住脚了。
这该死的秦婉。
该死的秦家。
将他坑得好苦。
秦鸢轻咳数声:“此事来龙去脉已然明了,也算是给了林举人一个交代,看来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只是被有心人利用,这才……”
秦婉赶忙接道:“南塘公子不知,我夫君心眼实,虽有小过,大节未亏。
他治学勤苦,家中全靠寡母支撑,于人际上并不擅长。
想必也是听了徐堂和姓吴的举子撺掇,真以为大兄做了错事方会如此。
世人都怕吹枕头风,不怕公子笑话,我有孕在身,都是俞姨娘伺候,听顾小姐说她和那徐堂等人早就勾搭在一处,想要陷害夫君。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夫君被人利用栽赃,才会如此。
还望公子原谅,并替我在姐夫面前说说好话,原谅夫君。”
这话前面听着让人想要发笑,但听到了后面,秦鸢若有所思。
“请林夫人放心,我本就不在乎这些。
旁人倒也罢了,只不知林夫人如何在令尊大人面前替林举人辩白?
若是秦大人能原谅林举人,想必定北侯处也不用我这个外人说什么好话了。”
秦婉瞳孔一缩,嗫喏着嘴唇,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