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枫赤手空拳，与那些鬼怪搏斗。

一拳，一脚，一靠，一撞。

每一击都精准致命，每一击都带着他最后的力气。

但他的眼前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沉重，双手的绷带下，鲜血不断渗出，在冰面上留下一串串触目惊心的红梅。

又一只鬼怪扑来。

江子枫侧身避开，同时一拳轰出——

但这一拳，慢了。

那只鬼怪的利爪，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江子枫借势后撤，脚步在地面上快速移动，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后续的攻击。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杆步枪上。

它就躺在那里，在几米外的冰面上。

周围，还有三只鬼怪虎视眈眈。

江子枫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在那三只鬼怪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他已经冲到了步枪旁边。

弯腰。

捡枪。

上膛。

瞄准。

“砰！砰！砰！”

三枪，三只鬼怪应声倒地。

江子枫端着枪，大口喘着气。

他的手在颤抖，他的眼前还在发黑，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但他没有停下。

他端着枪，一步一步，朝孟菱雪和杨可涵的方向走去。

路上，又有鬼怪冲上来。

他举枪，射击。

一枪一个。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浪费一颗子弹。

终于，他来到了她们身边。

孟菱雪和杨可涵正在与一群鬼怪激战，霜曦剑与灵宿剑的光芒交织，冰蓝色的剑芒与银色的剑光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江子枫站在她们身后，没有立刻加入战斗。

他只是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战斗的背影。

看着她们飘飞的长发。

看着她们坚定的身姿。

他的眼中，满是温柔。

“雪儿，可涵。”他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孟菱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回头，看向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有心疼，有担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温柔。

杨可涵也回头，温柔地笑着。

那笑容，依旧温暖。

江子枫看着她们，轻轻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无比温柔。

“怎么样？”他问，“有没有受伤？”

孟菱雪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看着他裹满绷带的双手，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

她心中涌起一股心疼。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轻轻挑眉，用那种清冷的语气说：

“你还有心思管我们？”

杨可涵也笑道：“就是，自己都这样了，还问我们。”

江子枫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心中那点小小的不安，突然就消散了。

他知道，她们没事。

至少，现在没事。

他点点头，端起枪，与她们并肩而立。

“那就好。”他说，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