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枫笑了。

“那还是神仙姐姐吧。”他说，“叫顺口了。”

樱空释雪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温柔，有宠溺。

“随你。”她说。

江子枫点点头。

他看着窗外，看着那阳光。

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有神仙姐姐在，真好。

江子枫端着茶杯，看着对面的樱空释雪。

听完她讲述名字的由来，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无奈，几分调侃。

“神仙姐姐，”他说，“还是个小傲娇呢。”

樱空释雪愣了一下。

她看着江子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她问。

江子枫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

“名字是我祖上给起的，”他重复着她的话，“我咋有点不信啊？”

樱空释雪的脸，微微一僵。

她看着江子枫，看着他那副“我不信”的表情。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

有被看穿的恼怒。

有无奈。

还有一丝——

被逗乐的好笑。

她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爱信不信。”她说。

但那语气，明显底气不足。

江子枫笑得更开心了。

“你看，”他说，“这反应，分明是被我说中了。”

樱空释雪转过头，瞪着他。

“你胡说什么？”她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江子枫点点头，一脸“我懂”的表情。

“对对对，”他说，“都是真的。”

樱空释雪：“……”

她发现，她拿这个人类，还真没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

说又说不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副高冷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

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丝——

被看穿的恼怒。

江子枫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觉得有趣极了。

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此刻却像一个被戳穿心事的小女孩。

可爱。

真可爱。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温暖，有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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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他说，“不逗你了。”

他端起茶壶，给她续了一杯茶。

“喝茶，”他说，“消消气。”

樱空释雪看着他，看着他那温柔的笑。

心中那股恼怒，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轻轻“哼”了一声。

但还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江子枫看着她，问：

“不过，神仙姐姐，我有点好奇。”

樱空释雪抬头看他。

江子枫问：

“你和我祖宗，到底是什么关系？”

樱空释雪愣了一下。

她看着江子枫，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温柔，有怀念，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