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梦娜依然坚持要冲过去，想用圣羽之辉的光芒把林昊笼罩起来一同保护。

可惜，这只是痴人说梦话，才踏出半步，当场身躯就与王思琦一样，脆弱得连爬行都困难。

毁灭之王的吟唱越发激烈，祂的喉咙仿佛被撕裂，喷涌出混杂着黑血的音波：“Xal’thun… Va’razar… D’ho’morgath！！！（湮灭主宰…终末君主…毁灭真名！！！）”

死亡阴影的空间竟然开始出现了剧烈的震荡，无数黑色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每一道裂缝中都喷涌出能吞噬神明的虚无漩涡。

林昊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从时间线上抹除，他的记忆开始模糊，连“自己是谁”这一概念都开始动摇。

毁灭之王的身影在诅咒的光华中变得扭曲高大，祂的嘴角撕裂至耳根，露出满是獠牙的深渊巨口：

【让一切都归于毁灭！】

毁灭之王的诅咒咏唱已至高潮，整个死亡阴影的空间如同被撕裂的画布，虚空寸寸崩塌，就在祂即将释放湮灭真言的刹那——

“嘎嘎嘎……”

一道沙哑难听的笑声突兀地响起，像是生锈的齿轮在颅骨中摩擦，又像是千万具骷髅在黑暗中齐声狞笑。

不知何时脱离了林昊的感知范围，此刻竟从毁灭之王的阴影褶皱中缓缓浮出，瓦尔悬浮在半空，中间的骷髅眼窝燃烧着幽蓝鬼火，左右两侧的颧骨则窜动着暗紫与惨绿的幽焰，三色火光交织成诡异的符文，映照在毁灭之王的脸上。

看到瓦尔的那一刻，毁灭之王的动作骤然停滞，瞳孔骤然收缩，干瘪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整具魔神残躯竟剧烈颤抖起来。

那一刻，林昊分明看到，堂堂毁灭之王，在骂粗口，还特别难听的那种，声音里混杂着难以置信与刻骨恨意。

林昊听不懂毁灭之王说的原初恶魔语，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语言里表达的愤怒之情，这两个之间绝对有过血腥的过往。

是背叛？

还是反杀的恩怨？

别告诉我瓦尔那货抢了毁灭之王的初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