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与分身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默契已然达成。

“我去去就回。那边的事情，尽快搞定。” 分身说道。

本体摆了摆手，目光已经重新投向了摊开的死灵之书，眼神重新变得专注而炽热。

与渊泽虚幕之主的会面固然重要，但此刻，那4500个拥有“呼吸”和“脉搏”、等待他去“呼唤”、去“结识”的神符之语，对他有着更致命的吸引力。

分身笑了笑，不再耽搁，抬手定位了之前锚定的归墟海坐标。

一道边缘闪烁着虚空波纹的阴影之门在他面前缓缓洞开，门的另一端，传来了归墟海那特有的、空洞寂寥的虚无气息。

分身林昊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袍（血魂躯壳自带拟态衣物），一步踏出，身影没入阴影之门，消失不见。

阴影之门随之闭合。

死亡阴影中，重归安静。

只剩下林昊本体，以及旁边眼巴巴等着的瓦尔。

“好了，我们继续。”林昊舒了口气，整个人的状态更加松弛，也更加沉浸。

他重新在死灵之书前盘膝坐下。

“刚才读到哪了？那个代表交织与宿命的符文，它的呼吸后半段，是不是有个很轻微的、向上的震颤？我总觉得那里是关键……”

“对对对！尊贵的主人你感觉太准了！就是那里！那个小震颤就是它的个性，有点傲娇，你得顺着它，稍微捧一下，它才乐意完全亮起来……”瓦尔立刻凑了上来，三张脸都堆满了学术探讨的兴奋。

死灵之书里的神符之语，现在在林昊和瓦尔的眼里，不是什么符文，而是鲜活的生命，它们每一个都有自己独立的生命。

林昊和瓦尔不再多言，收敛心神，再次将意识沉入那片由古老符文构成的、充满生命韵律的海洋。

对林昊来说，前往归墟海交涉是正事，但眼下，学好神符之语这门外语，才是重中之重，是触及力量本源的正道。

而学习语言，没有捷径，就是多读多练，多与这些文字本身交流，去熟悉它们的脾气，掌握它们的腔调，直到能流畅地、富有感情地朗诵出完整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