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仔细观察着柳成夕的神色,没看出什么破绽。
不过,她也没说信不信,反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刚才不是说,要说的事情和表哥有关吗?”
听到云卿的问题,柳成夕有些迟疑,他本想将她们二人成婚之后的事情告诉云卿,但是仔细想来,这对她未免太过残忍,还是算了吧。
“云小姐,是这样的,我要说的关于大皇子的事,其实也和你有关,我曾做过一个梦,梦中有一位神仙告诉我,近亲成婚有违自然,所以生下的孩子大多数体质孱弱,更严重的可能会夭折。”
“放肆!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吗?”
“臣子不敢!”
自认识云卿以来,这还是柳成夕第一次看她发怒,不自觉地,他就将她当成了那个历史上积威甚重的文宣帝,下意识跪下请罪。
一时间,亭子里气氛凝滞,压抑的有些骇人。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柳成夕感觉自己的膝盖隐隐作痛时,云卿终于开口了。
“先起来吧,你说的事,我会去一一验证,在此之前,管好你的嘴,若是盛京传出什么风言风语,牵连的可就是整个柳家了。”
说完,云卿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