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李槐荫的态度,柳成夕失望的同时也产生了一股如释重负的情绪,这样,他们就算两不相欠了吧。
他可以不计较今天的事,就当偿还了之前所受的便利。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云卿身边,不用再考虑别人的心情了。
两人在房间里达成共识,然而,等他们出去之后,却发现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院子里,赵书与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云卿坐在上首,面上布满了寒霜,一旁的赵君后,面色也隐隐发青,似有不满,只是不知道他的不满是对着谁的。
“父后,这是怎么回事?”李槐荫问道。
“这你就要问问云世女了,为何要为了不相干的事情,如此咄咄逼人?”
赵君后此话一出,李槐荫还没有说什么,云卿倒是先忍不住了,本来,看在他的份儿上,她是不愿意对这位姑父不敬的。
“一个男儿的清白,在君后的眼中,竟然是不相干的事吗?且不说我与柳公子在生意上有些往来,就算是一个陌生人,路见不平,也该仗义相助。”
“好一个仗义相助,本宫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云世女竟有这样一副伶牙俐齿,莫不是成了李家的人,骨头都硬了。”
“父后!”
“舅舅!”
“君后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