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母曾经对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当初她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将祁潇救走。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又回来了。就启国现在的处境,实在是不适合久留。
陈月白早年在各国游历,深知盛国和启国国力上的差异,只是君主无能,总是异想天开,妄图吞并盛国。
她这种底层的小官员,又身处边陲,很容易就做了炮灰,即使是才能谋略皆为上乘的祁母,不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况是她呢?
正在她为前路担忧的时候,书房的门突兀的开了。
眼看着云卿就那么走了进去,放风的祁潇瞪大了眼睛,难道说劝降这种事不需要偷偷摸摸的吗?
然而,不知道云卿究竟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书房里竟然没有传出任何特别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她胸有成竹的走了出来,朝祁潇眨了眨眼睛。
“事情已经办完了,你去跟陈县令叙叙旧吧。”
这就结束了?祁潇诧异地摸了摸脑袋,一头雾水的走了进去。
劝降了陈县令之后,云卿并没有急着回去。
所以,在李槐荫跑死了好几匹千里马之后,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战场。
“表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他出现,赵书与震惊不已。
李槐荫来的时候一腔孤勇,但是面对这个一直看不上眼的表弟,反倒有些羞恼。
之前他还瞧不起他,觉得他没有女人活不下去,可是他现在的行为,又比他好到哪里去了呢?
“我在盛京听说了一些消息,所以奉母皇的口谕,前来督战。”
“什么消息啊?”赵书与心里一突。
该不会是云卿失踪的事情吧,这件事他可是严密保守,除了他和秦之遥,军中剩下的人不知道,李槐荫又是从何知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