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回了句狼叫,母狼这才没有再躁动不安。
接下来,她找出一把手术刀,用碘伏擦了擦,然后快速的给狼崽子取箭。
她的动作非常娴熟,也很快,不过一分钟,箭就被取出来了。
小狼崽虚弱的叫唤了一声,但它并没有大动作。
想象中的血溅三尺并没有发生,狼崽子的伤口处流血很少。
这多亏苏言之前封锁了它几处穴道,以免流血过多。
莫斌都看呆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苏言。
随后只见她穿针引线,开始缝合小狼崽的伤口。
那速度也是飞快,比缝衣服还快。
等伤口缝合好,又擦了一遍碘伏消毒。
“药臼拿过来。”
“哦...给你。”
苏言将药草拿出来,将捣碎的药草再挤压,有绿色的药汁流到伤口上。
药臼里还有多余的草药,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才包上纱布。
“你以前是兽医啊?”
“我只是个赤脚大夫。”
“呵呵,是吗?”赤脚大夫会准备这么充足且齐全的工具?
等包扎好,苏言才拔了插在狼崽子身上的金针。
苏言对母狼说:“这几种草药你闻一闻,给你的孩子吃几天就好了。”
母狼凑过来,莫斌立马逃开两米远,母狼只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低头去闻草药的味道。
苏言将多余的草药给了母狼,并撸了撸小狼崽的毛,这才站起来说:“好了,我还要去找我的朋友,你们能自己离开吧。”
母狼对她嗷呜了一声,苏言摸了摸它的头,然后转头看向站在远处不敢动的莫斌。
“走不走,还要站在那边吹风吗?”
“走,当然要走。”
莫斌忙跟上,走了十来米后才敢回头看那对狼母子。
他好奇道:“你还会兽语啊?”
苏言很冷漠的说:“不会啊,我就是告诉她,我很强,让她别轻举妄动,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啊,你之前是这个意思吗?”
“不然呢。”
“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骗你干嘛,又没有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