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恒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苏言已经快准狠的一针扎了下去。
“嗯。”李恒基闷哼一声。
“你…你轻一点。”李恒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又不敢乱动,怕针扎歪。
苏言下手很快,一边飞速下针,一边说:“轻不了,轻了效果减半,到时候你又要多挨几天。”
如果李恒基看得见自己的后背,他就能看到背上的金针还在抖动,这都是苏言用内力催动的结果。
过了很久,李恒基已经感觉不到扎针的感觉,他好奇道:“不扎了?”
苏言抽空回了句:“在扎腿,别动。”
李恒基很想回头看一看,又怕乱动动了针。
身上有刺痛感,又好像有暖流流过。
总之他感觉身体的血液好像都流动的更快了。
过了一会儿苏言舒了口气,走到桌边抽了一张纸,李恒基这才看到她满头大汗。
他的办公室开了恒温,正常人都只会觉得不冷不热。
她怎么会满头大汗?
“你怎么了?”
“没事,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原身是没有内力的,她来的时间短,内力不深。
而为李恒基针灸要用内力催动,才能很好的刺激穴位,精准控制金针力度,持续的刺激他全身的经脉神经。
“下次?呵……”
李恒基已经后悔没有在最开始拒绝她,才让她现在对他为所欲为。
还想有下次,简直就是开玩笑。
苏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跟他争,总归对他只能用强硬的手段。
李恒基本以为就这样就结束了,谁知后背的金针拔掉后,他像一条闲鱼一般被翻了过来,然后再次施针。
这次他能直观的看到她施针的样子和过程。
苏言的神情看起来格外专注和认真,她的脸上有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李恒基看着苏言认真的脸,原本紧张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竟放松下来。
当他看着金针在她的手下微微颤抖,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在金针插入了他的穴位后,还一直在针左右,并没有拿开。
如果内力能看得见,他一定能看到一股红色气流流动。
苏言在认真施针,李恒基打量着她的脸,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做事总是让人很安心,她的笃定自信,甚至自信到有些狂妄的样子,都令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