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撒朗的人，不过那个气息不是撒朗的气息，而是之前古都亡灵浩劫中黑教廷用过的那种，能够让妖魔变得狂暴的药剂。”

白冰皱着眉，注意力主要在那种药水上面：

“撒朗不止是在博城预演过一次，药剂在研发过程中是通过一次次的实践才最终完善的，这两个人就曾经主持过实验。”

虽然古都亡灵浩劫因为古老王的缘故没有真的将古都覆灭，但撒朗却并没有因为计划遭到挫败而被抓住，反而依然逍遥法外。

对方完全有可能在某个时刻以这种药剂再次掀起灾难，那药剂融入雨中，使得大范围的妖魔狂暴起来，几乎没有提前预防的可能。

强大的监管和防备措施当然可以解决问题，但哪有千日防贼的，要是有那么充足的人手和资源，这些防护就算没有撒朗的威胁也会安排下去。

“他们俩之前主持的实验在哪？”

“野外，撒朗也怕打草惊蛇，提前暴露了药剂的存在，所以只是小范围在安界外的妖魔领地实验，就算被发现看上去也只是妖魔之间的突发争斗。”

这种事情虽然少见，但人类基本上也都不会去细究情况。

不需要王昊继续追问，整理好思路的白冰已经主动说起了这次拷问的收获：

“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药剂的成分，只知道这药剂在黑教廷内被称为狂戾药水，不过他们有保存之前撒朗交给他们的实验版。”

白冰手掌一翻，从储物魔器中取出一支药剂。

“好！有这个就算是最大的收获了。”

王昊大喜。

这种药剂东煌当然也有收集，但都是已经被混入雨中稀释过，甚至是落地后才被收集起来的版本，研究价值哪比得上原浆呢。

虽然是实验版，并不能完全当作原版来看待，但用于防备撒朗下次用同样的手段依然有极高的价值。

“着什么急？别忘了我们最开始拷问这两个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