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全不在意南必死活。
郝经道:“徒有其表!城中士卒看起来个个甲胄齐整,但人人都是强打精神,显然都不是精锐之士。”
忽必烈望向金轮。
金轮点头道:“确非精锐。真正的精锐士卒,全布置在那土沟土堡里了。”
郝经接口道:“想来载之所言不差,易逐云确实打算撤回邢州了。依载之所言,邢州的土沟土堡工事,与邯郸一般!我军士卒大量缺少冬衣,冻伤冻死不少。若让叛贼成功突围撤退,战事可能会拖得更久,于我军大大不利。”
忽必烈笑道:“本王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便是崩了牙口,也不可能让他跑了。换俘之后,便让李璮红袄军先上。易逐云小儿,只能死在邯郸,或者被本王生擒活捉!”
金轮和郝经也点头赞同,都觉易逐云这个贼子,实在太过危险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谈判过程中一字一句复述一遍,毫无隐瞒。
忽必烈甚是满意,先命金轮负责换俘之事,又单独留下郝经对谈。
忽必烈问道:“贼子不愿投降,是因为本王乃是一介宗王之故?”
郝经道:“属下也拿捏不准,但贼子自命不凡,确是这么说的。”
忽必烈来回踱步。
易逐云那番话,他如何不清楚?
目前来看,自己离大汗之位确是遥远得很,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他寻思道:易逐云此贼,武功高强、智计百出,短短时间便破了中都,拉起一支精锐横扫河北,对抗我大军,一人犹如国师与伯常合体,端得是个人才。
心中又恨又爱,心想此贼虽眼高于顶,天下英雄除了他自己,便只认我忽必烈一个。
郝经静静立在一旁,不知忽必烈在想什么。
只见忽必烈踱步片刻,自言自语道:“或可试着诱降,许其承诺,让其放松警惕,出其不意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