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逐云道:“你真要去开封?”
华筝道:“是。你就是个骗子,你根本没有三十五岁。那个郝经说,你才二十多点,什么驻颜之术,也全都是骗我的。”
易逐云笑道:“郝伯常是文人,懂个屁。”
华筝愤愤道:“难道使团里那些士兵,全都撒谎?”
易逐云道:“那些丘八懂个屁。”
华筝哼了一声,道:“你就是骗子。我就要去,你就是打我骂我杀我,毁我名声,我也要去。”
易逐云道:“你就算做了我岳母,还是我徒儿,见到我也得行礼吻我手背,口称师父。”
华筝道:“我不做你徒儿了,也永远不见你了。”
正说着,忽听帐外有人道:“不要脸的,师父你要娶,徒儿你要娶,岳母你也要娶?”
华筝心里一惊。
易逐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道:“有鬼。”
又听那声音道:“是啊,我就是鬼,是被你害死的原配夫人。”
华筝一惊,有些不敢相信,问易逐云:“你害死了你原配夫人?”
那声音道:“是啊,我是在床上被他用棒槌凿死的。”
华筝见一个黑影闪进帐来,瞧模样真似个女鬼,不由得往易逐云怀里钻去,紧紧贴着他。转念一想,易逐云竟是个用棒槌凿死原配夫人的人?
思及此,不由得毛骨悚然,颤声道:“你……你为了娶我,竟然用棒槌杀死你夫人?”
易逐云只是嘿嘿坏笑。
那黑影蹲下身来,凑近了说道:“是啊,你以后也会被他用棒槌杀死的。”
华筝心儿怦怦乱跳,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嗓子却像被堵住了一般,一句话也喊不出来。
易逐云将她搂紧,柔声道:“别怕,我阳气盛,不怕女鬼。”
华筝胆气略壮。
那女鬼咯咯直笑,一下钻进了毡被里。
华筝只觉她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摸,冰凉刺骨,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不……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