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野砸吧了一口茶水:“李哥,几个国营宾馆的人,你应该认识吧?
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最近有没有三个青年过来住宿?有没有走?
他们应该是操着外地口音,哦,对了,有一个男人耳朵下面长着一颗痦子。”
一提起这个,何红梅赶忙说道:“你说的这个,我倒有印象。
之前有个男的来供销社买过烟!
他耳朵下面就有个大痦子,还戴着一副眼镜,穿得整整齐齐,看样子不是咱们这的人。”
李主任看着陆之野凝重的表情,也明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他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电话,一连拨通了好几个号码。
最后在南街那边的国营宾馆有了回信:“是有这么三个人,早上我看他们出门了。
一共续了一个星期的房,今天才第三天。”
李主任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转达,好奇的多嘴问了一句:“怎么了?这三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陆之野也没瞒着,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我怀疑他们是有目的,有预谋的抹黑,村民们不懂,只认为加入别的国家的国籍,那就是卖国。
可李哥,你应该知道呀,现在国外学术界对咱们卡的也严。
要想拿到长久居住权,加入他们的国籍是其中一个办法。
都说学术无国界,虽说这小丫头的做法有点气人,但绝对称不上是卖国贼。
这三个人明显就在煽动气氛.........”
李主任在供销社干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他摸着下巴点头:“那确实是,这件事往小了说,就是小姑娘想走捷径,留在国外更好的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