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刚才那句话,怎么,我母亲大房的位置,是你让出来的?”
高德州如今才三十多岁,仪表堂堂。
戴着眼镜的样子,斯斯文文,却又如同一条吐着蛇信子,背地里想咬人一口的毒蛇。
他双手插兜往那里一站,就让高德兴的母亲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想当初,高老爷子只是个无名小辈。
高德州的母亲,可是某位领导的闺女。
高老爷子仗着那点子皮囊,才攀上了这门亲事。
高德行的母亲说这些话,不就是明摆着在说,是她不停的忍让,才让高德州的母亲上位吗?
这句话深深的打了大房的脸。
也让高老爷子的面色很不好看。
他淡淡的扫了一眼高德州:“有这个时间,去看看你母亲吧。
这是长辈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划脚。
另外,别动那些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高德州收敛了笑意,深深的看了一眼高老爷子,也没有和他顶撞。
转身朝着另一栋房子走去。
只不过高德兴母亲的声音太过尖锐,离老远,还能听到她在那里喊冤。
高德州回到自己的院子以后,看到母亲正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剪着花枝。
一时间心中不忿,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垂着头,压低了声音走到母亲身边说道:“母亲!”
柳然看到自家儿子过来,脸上浮现一个真切的笑容:“这个时间点怎么突然过来了?”
突然想到老宅那边发生的事情,柳然笑意缓缓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