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你看那边..........”
陆之野顺着他的手指德方向看去。
只能看到泛白的天色,以及不远处工地亮起的灯光。
“刚才那群人把周经理带到那边去了。”陆勇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王八犊子最近一个多星期,可没少给咱们使绊子。
他竟然能截胡高德州的信,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野哥,你说他是高老爷子的人,高德州会对他动手吗?”
陆之野把车窗摇下来。
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人精神了些许。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却没有第一时间点燃。
“无论他是谁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都活不过今天晚上。”
陆勇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往驾驶座的方向瞄了一眼。
开车的兄弟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即便如此,陆勇还是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些:“野哥,这不是在台市。
在咱们这边的地盘上,忽然闹出人命......真的不会出啥事儿吗?会不会牵扯到咱们?”
陆之野终于把烟点着了,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圈在晨光中慢慢散开,消失不见。
“我们又没有和他们的人见面,”他侧过头看陆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怎么会牵扯到我们?”
陆勇愣了一瞬。
“可别忘了,”陆之野收回目光,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现在,我们两家正在打擂台呢。”
陆勇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