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同志,大半夜的在宾馆走廊里说这种话,很难不被人理解为有所图。
老于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就是看着你比较面善。
我之前在京市待过一段时间,在那边工作过两年,说不定咱们在哪儿见过呢?”
他来之前可都打听清楚了,这个陆勇,之前一直跟在陆之野身边,在京市待了好长一段时间呢。
只要能把这个由头抛出去,两个人就有了共同话题。
果不其然,陆勇听他这么说,停下了步子。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只听见头顶灯管的嗡嗡声。
陆勇转过身来,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哦?那还真是巧了。”
老于喜不自胜,只觉得心里那盏灯一下子亮堂了。
他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喉咙里的话已经涌到了舌尖——他打算从京市的天气说起,然后自然而然地问起陆氏集团近期的动向。
下一秒再抬眼,陆勇已经快步走回了自己屋里。门“啪”的一声关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
门板离老于的鼻子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他帽檐下露出的几缕头发。
老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他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远处厕所里的水箱发出低沉的滴水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然后朝着陆勇的门口,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