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过去,既能让自己的舞蹈事业有更大的助力。
又不用为了生孩子损毁身材而苦恼。
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是没见过这些文工团的姑娘,每次演出结束,下面多少公子哥忙着送礼物呢?
收这个不收那个,都会得罪人。
但是如果都收了,都会落得一个贪婪的名头。
都不收,这些公子哥只会觉得下了他们的面子。
变本加厉的砸东西。
到最后,事情就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文工团想要息事宁人,你觉得会怎么做?”
既然以后要和文工团的人打交道,温思禾也怕孙梅英嘴快,说错了一些话得罪人。
所以细心的把许六月的事情讲给孙梅英听。
至于是否触及别人隐私?
许六月都已经光明正大的跟在欧阳海身边了,想必两家已经商定好婚期了。
所以这东西是瞒不住的。
也不存在什么隐私不隐私的。
别的不说,至少在这个圈子里,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孙梅英苦恼地皱着眉:“能怎么做?难不成会把这些小姑娘推出去?”
温思禾表情略微凝重:“不是说把他们推出去,而是选择从这些人当中找一个全市最高的,这样才能压下去所有舆论。
牺牲的是小姑娘一生的幸福。
而落到旁人眼中,别人也只会说一句,这年轻人,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这些小丫头看着光鲜亮丽,其实背后的水深着呢。
许六月至少是在自己能选择的时候,找到了一个靠山。
如果是盲婚哑嫁,那日子更加难过。
嫂子,我和你说这些话,是不想因为你嘴快说错话。
我们以后和许六月打交道的时候多着呢。
刚才她当着众位领导的面,主动提及了咱们的产品。
这算是给咱们打开了一扇门,这个情,我们不得不承。
接下来,我们的路也会平坦很多。
您只需要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把我给你的人物关系背熟。
我之后会从京市调过来一个人帮你。
咱们共同把创业初期的难处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