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嘿嘿一笑:“我大伯带她回来过,你忘记啦?
她是我未来的大伯娘,正好在外面碰到,我们就说来看看您!”
老太太恍然大悟,连忙拽着许六月走坐了下来:“哎哟,你瞅我这个记性,啥也记不住。
小雪啊,屋里有饴糖,快拿出来给小丫头甜甜嘴。”
她越看许六月越觉得满意。
自家儿子能娶个这么漂亮年轻的媳妇,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许六月趁机从包里拿出了一枚珍珠胸针:“阿姨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礼品,这个胸针是我刚从青年路那边带过来的。
我一看这胸针,就觉得特别适合您的气质。”
欧阳雪说老太太老来俏,不无道理。
现如今,老太太学人家穿起旗袍,花白的头发都烫了时尚的小卷。
再配上这枚胸针,倒和她身上的旗袍相得益彰。
许六月是吃过晚饭才离开的。
欧阳海回到家中,看到许六月还有些震惊:“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在他的印象里,许六月不是那么没有礼节的人。
贸然来他家里,太过唐突。
再加上他两个孩子,现在都属于敏感时期。
欧阳海也不想让许六月和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欧阳雪笑嘻嘻的从屋里跳出来:“大伯,是我带六月过来的。
我们正好在门口那边碰到,我想给我妈拿两套护肤品。
你总不让我用你的名头在百货大楼买东西。
可这护肤品有点小贵,打个折能省一两块钱呢。
我就找六月帮忙了呗。”
欧阳海将信将疑,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在场那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发脾气。
许六月察觉到他的情绪,适时地站起身:“阿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等哪天有空了,我再跟您学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