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合理地运用这一点,用最小的代价去规避最大的风险。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这是眼下最现实的事。”
“而熊哥手底下的人,以前在这块不仅有威慑力,他们还知道从哪里过,风险比较少!
每一条路,每一个卡口,什么地方容易出事,什么地方有暗哨,他们门儿清。
该怎么和那些人去打交道,用最少的资金去换取最大的利益,这里头的门道,你让一个清清白白的工人去,他连人家的门都找不到,更别说谈条件了。
这些东西,书上学不来,全靠这些年在道上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经验。
所以这些人用好了,就是一把刀,一把能护住咱们的刀。”
陆之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看着施国庆紧绷的表情,又说道:“当然了,你说的那些,我都能够理解。
偷奸耍滑的不能留,留在队伍里就是害群之马。
我会让熊哥加强管理,定规矩,立章程,该罚的罚,该开的开,绝不含糊。”
“你也从中筛选一下,有些人实在不想干这一行,心思压根不在正道上,就让他们自谋生路去。
大家好聚好散,咱们不亏待任何一个人,但也绝不养闲人。
每一个人都得对得起自己拿的那份工钱。
这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把控,怎么筛、怎么留、怎么安抚,都是你要学的。”
陆之野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施国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只手落下去的分量不轻,像是把什么东西压在了施国庆的肩上:“虽然现在明面上你和张德经理是分管不同部门,平起平坐。但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也没有只把你当一个普通的小经理来看,要不然见那些领导的时候,我也不会带着你了。”
施国庆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脏砰砰地跳着。
“我希望你能跟紧步伐,别掉队。
等咱们正式起来,走上正轨,一切都有了章程和规模。”陆之野的目光直视着施国庆,那眼神里有期望,有信任,还有一丝严厉:“我会拟定一份合同,你和别的分部总经理一样的待遇。
不是口头承诺,是白纸黑字写清楚的。不仅每月有固定的工资,年底还有分红,到一定程度上还会有股份。
以后都是这个模式,你不是在给我打工,你是在给自己干。”
施国庆一脸激动,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嘴巴张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手在裤子上搓了又搓,掌心全是汗,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