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陆之野当年如何如何“一表人才”,如今却变得“混得很不错”.........
那不是在打陆之野的脸,那是在打郑老的脸。
不是明摆着在说郑老的眼光不好、看错了人吗?把一个好好的大学生,看成了一个暴发户?
这话要是传回京市,传到郑老的耳朵里,那可就不仅仅是几句风凉话了。
而陆之野听了这话,倒也不恼。他脸上那副谄媚的笑容甚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稳稳当当地挂在脸上,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他没有急着辩驳,也没有露出半点被冒犯的表情,只是微微侧过身,朝身后伸出手。
施国庆一直站在陆之野身侧,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心里全是汗。
看到陆之野的手势,他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怀里抱着的那一摞厚厚的档案袋递了过来。
陆之野接过档案袋,掂了掂,又放到桌面上,这才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时隔多年,人总是要变的。
咱们改变不了社会,只能顺应潮流。许同志您说,是不是呀?”
他的目光和许国立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一个带着虚伪的笑意,一个藏着冰冷的审视。
“就比如说现在........”陆之野伸手指了指窗外,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窗,远处是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
塔吊的臂架,在天空中缓缓转动:“之前有多少人不看好改革开放这个计划?
那个时候,反对的声音可是一浪高过一浪,多少人在会上拍桌子,说这是‘开倒车’,说这是‘资本主义复辟’。”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可会议室里已经有人的脸色变了。
“可现如今,通过招商引资这种方式发展经济,鹏城的经济直接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