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这一场酒喝得痛痛快快。
到最后已经不省人事了,张德和施国庆两个人好不容易把他弄到床上,角色彻底调换了过来。
施国庆擦了一下额头上的碎汗,整个人显得疲惫又精神。
俩人出了熊哥的屋门。张德抬手往施国庆肩膀上捶了一下:“好小子,你刚才喝了得有1斤多吧?竟然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施国庆一手扶着头,一手扶着门框,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对着门框边就哇哇吐了起来。
张德一蹦三尺高,离得老远,好家伙,要不是他跑得快,这一口就吐到他身上了。
他嘴里发出一阵嗤笑:“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地走人。
等张德离开,施国庆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嘴中含糊不清。
等外面彻底没有了动静,熊哥缓缓睁开了眼。
这三个人加起来有800个心眼子。
熊哥整个人也醉得不轻,可常年混迹在黑暗当中,让他始终保持着一份警惕。
他揉了揉发疼发胀的太阳穴。
强撑着从床头边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随后从里面掏出了一包白色纸张包着的药。
粉状的药被他倒进水中,混着残渣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干他们这一行,让自己醉死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也都有一些保密的手段,熊哥这个药,就是专门找的以前挺有能耐的老中医,配的醒酒药。
喝完醒酒要大概有一两个小时,熊哥感觉自己彻底精神了下来。
察觉到外面寂静一片,熊哥起身往另一侧走。
出了工地,他直奔熊冲所在的小院。
此时的熊冲晚上也喝了酒,整个人醉醺醺的。
浑身散发着浓重的悲伤气息。
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楼上,陆之野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