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工人的家属不依不饶,挺着个大肚子,在机械厂里面又蹦又跳。这才引起了领导们的注意。
就在那边耽搁了很长时间。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估计就来咱们这边了。”
童海川眉心皱得紧紧的,两条眉毛都快拧成一股绳了。
他暗骂机械厂厂长不把好关。
在发生事情的第一时间,就应该先把家属们控制住,带到偏僻的地方慢慢谈,该给钱给钱,该承诺承诺,这样才不会把事情闹大。
现在好了,闹到领导面前,不但机械厂吃不了兜着走,整个清河市工业系统的脸面都丢尽了。
他们这些兄弟单位也跟着遭殃,领导们对清河市的印象一坏,接下来还怎么视察?
“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好........”童海川喃喃地重复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那边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处理好?
处理好了以后,领导们是继续来咱们这里,还是直接回招待所?”
青年人苦着脸:“这个我也打听不出来。
听说许同志发了好大的火,随行的人都不敢吱声。”
童海川越想越急躁,在原地转了两圈,说道:“再安排人去查,看领导们还有没有来这边的意思。
实在不行,你亲自去机械厂那边蹲着,一有动静立马打电话回来。”
“好的,童经理。”青年人连忙点头,转身小跑着走了。
童海川看着青年人消失的背影,只觉得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这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而另一边的机械厂,陆之野正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一幕。
机械厂的大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厂里的职工,有路过的群众,还有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闲散人员。
人们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议论纷纷。
一个30岁出头的妇女,一手抱着隆起的肚子,一手扶着腰,从人群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直挺挺地跪在了许国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