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小丫头也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那圆脸姑娘更是眼巴巴地盯着面前的锅包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施国庆察觉到众人的馋态,心里暗暗得意,大手一挥:“大家赶快吃,凉了味道就差劲了。”
众人不再客气,纷纷拿起碗筷。
就着松软香甜的白米饭,大家大口大口吃得喷香。
米饭蒸得粒粒分明,软硬适中,裹上锅包肉的糖醋汁,那滋味,绝了。
尖椒土豆丝脆嫩爽口,带着微微的辣味,越吃越上头。
家常豆腐嫩得筷子一夹就颤,放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了。大骨汤更是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许六月吃得眼角眉梢都带着满足。
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筷子上下翻飞,嘴巴鼓鼓囊囊的。
这几天在火车上吃的那都是什么呀,硬邦邦的烙饼,油腻腻的卤蛋,跟眼前这顿饭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圆脸小丫头更是不遑多让,一碗米饭几下就见了底,自己麻利地又去添了一碗。
旁边的姑娘吃得斯文些,但速度也不慢。瘦高个的姑娘专心致志地挑着锅包肉,吃得满嘴油光。
旁边的赵振华还故作矜持。他强忍着饥饿感,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
可那阵一阵的香气直往鼻子眼子里钻,像只调皮的小手,挠得他心里直发痒。
更要命的是,他的肚子不争气地打起了鼓,“咕噜”一声,在安静地吃饭氛围中格外清晰。
许六月眼皮抬了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圆脸小丫头“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又赶忙抿住嘴,低头扒饭。
赵振华窘迫得耳根发红。施国庆是个体面人,看到这种情况,连忙笑着招呼:“赵同志,别客气,趁热吃。
这锅包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赵振华也不再坚持,顺着台阶下来,终于夹了第一块菜。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大师傅的厨艺确实能数得上号。
那滋味,比他在南方吃的糖醋里脊还要好上几分。
他又夹了一筷子尖椒土豆丝,细细咀嚼,眉梢不自觉地皱在一起。
他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平时吃饭基本都是以清淡为主。
很少吃这样鲜辣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