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野面皮子抖动了两下,好家伙,眼睛都快挂到人家身上了。
那哪儿是明显不明显的问题,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也就许六月那姑娘给施国庆留面子,从头到尾装作没看见,否则换个人早该闹个大红脸了。
“你说呢?”陆之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带着揶揄的笑。
看着陆之野脸上揶揄的笑容,施国庆感觉到一张老脸臊得慌。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在感情的事上动真格的,偏偏第一个看穿他心思的人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尴尬得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他还是强挺地问道:“我现在的工作还行,跟着陆总,前途一片大好。
您也能看上我的机灵劲儿。所以我现在也算是稳定了。
想着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也不奇怪吧?”
施国庆嘿嘿傻笑,那模样哪还有平日里当经理的沉稳劲儿,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陆之野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茶,然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奇怪,可是,娶妻生子不仅仅是要看人。
许六月同志家不在这里,也不可能跑几千公里嫁到这边来。所以你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他说这话时,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施国庆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有干劲,有担当,在这年轻一辈里算是拔尖的。
这小伙子动心不是坏事,谁年轻的时候还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