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浑身上下的口袋都摸了一遍——外套口袋、裤子口袋、甚至裤子后面的口袋都翻了。
只有半张皱巴巴的草纸和两个铜板。他急得直搓手,站在那里团团转。
还是小姑娘听到这边的动静,以为秦淮齐欺负简梨花,壮着胆子拿起旁边的扫把,往秦淮齐身上抽:“你好大的胆子,敢欺负我们的客人。看我不打死你。”
那扫把是高粱秆扎的,抽在身上“啪啪”响,听着吓人,其实倒不算太疼,只是高粱秆的碎屑扎人,痒痒的。
秦淮齐背对着小丫头,一时不察,被扫了几下,疼的他嘴角一阵抽搐。
“哎哎哎,这位同志.........”
扭身一把抓住了扫把:“这位同志,你误会了。”
刘晓丽扫把一丢,跑到简梨花身边:“姐,你没受欺负吧?”
她蹲在简梨花面前,仰着头看她,眼里满是关切。这个小姑娘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说话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
简梨花连忙用手把泪水擦干净:“我没事,我没事,这是自家弟弟,来给我说事情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努力挤出笑来,拍了拍小姑娘的手背。
原以为解释清楚了,这小丫头会给自己道歉。
没想到眼前的小姑娘冷哼一声,看都不看秦淮齐,便往前台走去。
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秦淮齐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扫把抽过的肩膀,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