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头一看,教会发展的简直惨不忍睹。
不仅没有铲除掉实力本就悬殊的日月教,反倒还跟投机者再度掐的要死要活。
这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
投机者的财富算是佛郎机大陆各国的血包啊,平时可以将他们强大的“投机倒把”当枪使,真遇到事了可以把他们杀了祭旗回血,你跟他掐个什么玩意。
而且之前发动了多国联合的东征圣战,至今也没有捷报传回,这让诸王内心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东方的神秘大国在佛郎机只言片语的记载中,那是强大、神秘的代言词,若日月教背后真是那神秘的东方古国那这场争斗的格局还得再往上升一层。
就这样的局面你不好好干偏偏要跟个投机者在那掐架,谁看了能不恼火。
“教皇是否是老了?”
有君王暗中发出冰冷的疑问。
一个手握神权至高解释权的人,做出的操作一直丢人现眼无比,那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否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可恶!可恶!”
身为教会教皇,依旧站在佛郎机最高位的人物,这些声音自然逃不过他的耳目。
但听着这些话,他却只能无言狂怒。
日月教没解决是事实,他一时上头将矛头对准投机者穷追猛打也是事实。
对于那些贵族,他们或许表面上虚伪的微笑,但为人最是真实无比,这注定会削减本就因为各个教派分支导致削弱了部分影响力的教会雪上加霜。
“教宗,有投机者想要求见。”
一位教徒恭敬的开口。
“投机者要求见?”
老教皇苍老的脸上愤怒之色逐渐隐下,面沉似水。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