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风又落了个空,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唐突了,师弟,实在抱歉,我,”
他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像个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样的呆头鹅。
祁祺给了他一个眼神道:“哼,人家娶妻还要个三媒六聘呢,你就这样想亲人,真是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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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祺脚下一动,转眼已经踩在了刀上,江行风急忙道:“师弟我错了!你听我和你解释!”
祁祺:“不听,暂时不想看你,你这讨厌鬼!”
江行风眼巴巴看着他飞走。
刚离开不久,来福便道:“你又背着我和他讲话!”
祁祺:“让你多看书,你个文盲,知道什么叫逢场作戏吗?”
来福:“你是不是骂我?”
祁祺语重心长:“福儿,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严厉的吗?我这是相信你,才会这么器重你,把我不会的事情都托付给你,期盼能从你这里得到依靠……你这样什么也不会,也不理解我,你真伤我的心。”
来福一听他器重自己爱慕自己,花枝舒爽的扭成了麻花,一说起话来还要作一副严肃状:“真是的,你这个人,说你两句就不行,一点也不稳重!你都不知道,像我这样的花出去得遭到多少修士的哄抢!你还不赶紧多多讨好我,小心我和人跑了!”
祁祺一点儿也不顺着他,伤心的把它揪起来往下面丢:“那你走吧,不爱就不爱,我也找别人去。”
来福紧紧缠住祁祺腰:“……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