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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昭初入宫闱,不是个能闲得住的性子。
听闻陛下要带她去春猎,当即来了兴致,差人寻来几本《狩猎图志》,靠在院落里的软榻上专心看着。
天朗气清。
阳光透着枝叶,星星点点洒落在地上,宛如一地闪烁的金色,熠熠生辉。
起初,周围静谧无声。
只有微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
随后,宁静被打破。
只见谨嫔在绿竹的引领下,缓步踏入院内。
沈怀昭似有所感,抬眸。
一瞬间,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在空中碰撞中一丝莫名的火花。
两人品阶相同,皆是嫔位,彼此相视,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伺候在一旁的玉馨眼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搬来软垫,还手脚麻利地为谨嫔斟上一杯清茶。
“沈嫔,我此番前来,没有打扰到您的清幽吧?”
谨嫔开口,声音轻柔婉转。
“谨嫔多虑了!我闲坐在此,只觉寂寥,正盼着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儿呢。”
沈怀昭嘴角上扬。
谨嫔落座,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香袅袅间,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沈怀昭,见对方一身烟青色绣兰裙,发髻上只别了支白玉簪,素净淡雅,却难掩眉眼间的精明,再看她软榻上的金丝抱枕,乃是内务府新贡的织锦。
果真是陛下最宠的妃子。
同为嫔位,待遇却犹如云泥之别。
谨嫔心中暗叹,面上笑意更盛,“听闻陛下对妹妹极为恩宠,当真是羡煞旁人。”
她指尖轻抚过杯沿,话锋一转,“不过这后宫恩宠最是无常,妹妹初来乍到,可要当心旁人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