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瞄了眼苏婉儿发红的眼眶,压低声音道,“沈侧妃不过是仗着救命之恩狐假虎威,等殿下的新鲜劲儿过了......”
“新鲜劲儿?”苏婉儿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刺耳,“如今太子连宫中重要的宴会都要带着她,还让她面见陛下,风光无限,这让本宫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还妄图夺走我手上的宫权!”
“说什么不想让我太过劳累!”
“都是借口!”
想到太子看沈怀昭时那温柔的眼神,她的指甲几乎要将掌心掐出血来,突然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绣凳,“一个出身低微,心机深沉的庶女,凭什么在东宫耀武扬威?凭什么?”
苏婉儿仿佛被气得不轻,又难消怒火。
素锦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凑到苏婉儿耳边,轻声道,“娘娘,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
“什么?让我给沈怀昭下毒?”苏婉儿猛地转头,眼中闪过寒光,抄起手边的茶盏砸过去,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素锦的裙裾上,疼得她闷哼一声,却不敢躲闪。
“你这贱婢,谁给你出的主意,怂恿本宫下毒?”苏婉儿居高临下地看着俯低身子的素锦,“你想害死本宫是不是?”
“奴婢没有。”素锦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只认娘娘一个主子,断不会陷害娘娘,只是今日实在是看不下去,才会出此主意。”
她抬起头,脸上挂满泪水,“奴婢想着,沈侧妃表面纯良,实则心机满满,万一在殿下面前说了什么,污蔑娘娘,那娘娘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娘娘,奴婢这都是为您着想啊!”
苏婉儿盯着素锦,神色阴晴不定。
不得不说,素锦的话戳中了她的心思。
沈怀昭的确不像沈宜那么好对付,若不趁早除去,等她坐稳了掌宫之位,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自己。
“宫中嫔妃的每日用膳都有专人记录备查,但凡出了事,很快就能找到问题所在。”苏婉儿冷哼一声,“那你倒是说说看,要如何下毒?”
素锦眼神闪烁,往前膝行半步,恭敬说道,“娘娘,奴婢曾听说过一味药,叫“牵机散”,无色无味,发作时却似染上风寒,连太医都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