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儿目睹太子对沈怀昭的关切,心中闪过更多疑惑。
随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而太子妃沈宜站在不远处,眼神空洞,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太子已经离开,只剩她呆愣在原地,心酸,苦恼,愤怒......
她不明白,为什么太子宁愿对一个容貌丑陋的庶女关怀备至,却不愿意分给她半点怜惜,她到底哪里做错了?若说争宠,那也都是苏侧妃故意挑起的,与她何干?
还有沈怀昭,她跟太子之间明显不对劲。
难道……
在去芳菲苑的路上,绿竹有些担忧地看向沈怀昭,轻轻叹了口气,叹息中饱含着无奈与心疼,“小姐,你也太冲动了,明知道自己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还要为这种人受伤。”
“你不懂。”沈怀昭嗤笑,“你也看到了,太子因为太子妃善妒心机,收回了她手中的一部分宫权,可他却没有说要这部分宫权交予谁......”
“你觉得,他会给谁?”
绿竹微微皱眉,陷入沉思之中,半晌,试探着开口,“苏婉儿?”
在这东宫之中,除了太子妃沈宜,便只有苏婉儿,以苏婉儿的野心,必定会想办法拿到这部分宫权。
而她...绝对不可能让她得逞。
刚才是意外也好,故意的也好。
她受了伤,这是事实。
太子萧容祁若是对她上心,必定会把责任推到苏婉儿身上,刚才见她落水而起的怜惜也会消散的干干净净,一心只牵挂她伤的如何。
绿竹听闻此言,瞬间明白了沈怀昭的意思。
不是小姐心善,而是她从一开始就在设局。
设局除掉任何妨碍她的人。
但她还是心疼的,“可是小姐您肌肤娇嫩,伤口好不容易恢复的差不多,这下又得天天抹药。”
“不好吗?”
沈怀昭额间冒着细汗,眼角却带着一丝笑意。
正好让那位坐怀不乱的裴大人看看,她是如何生活在这水深火热的东宫之中,说不定也能激发出他的保护欲。
毕竟再平庸的男人,面对女生也自以为是半神。
更何况是裴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