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婳心中忍不住冷笑,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皇贵妃手上沾着那么多人命不说。
无缘无故把她叫进宫里罚她,结果还是她的不是了?
难怪这大禹王朝气数将尽,这皇帝也是个脑子不好使的。
心中不满,但她面上却毕恭毕敬地回应:“陛下教诲的是,臣女定当谨记。”
陛下不再看她,只是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都散了吧。”
说罢,便带着公公扬长而去。
从那淡淡的一眼后,他再没有看萧墨衍半点,仿若他就是个透明的。
萧墨衍的视线始终都追随着他,直到他消失。
脸上的失落难掩,他垂下眼帘,整个人都被悲伤笼罩着。
宋锦婳心中明白,他是因陛下这个父亲的不待见而难过。毕竟,若那重瞳不详的谣言不破,陛下定会一直认定,先皇后是他害死的,这份父爱,自是沉甸甸的枷锁。
萧墨衍微微垂眸,声音有些沙哑:“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出现在这里的?”
宋锦婳哪里有那么多心思,听到他的话,她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
“即便你知道陛下昨晚来这边留宿了,想过来见一面也是正常的,他是亲爹,儿子想见爹爹,很正常呀。”宋锦婳完全能理解他。
萧墨衍轻笑一声,笑声里藏着自嘲:“可是陛下并不想见到我,我要是知道,我就该先避开的。”
宋锦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她不会安慰人……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陛下放他们出宫后,宋锦婳便与萧墨衍告别,便坐上自家马车回宋府。
到了宋府外,她刚下马车,便看到等候在门前的爹娘和大哥。
他们眼里都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宿没睡了。
看到她好好的下了马车,脸上的着急和担忧全化作喜悦。
宋母第一个冲上来紧紧抱住了她,泪水夺眶而出:“你个死孩子,可算把你盼回来了,担心死娘了!”
说着,用力拍了一下宋锦婳的手臂。
宋锦婳被打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