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间,诸般妙香袅袅升腾,如仙人轻挥素毫,晕染勾勒。
芬芳凝华,幻化成绮云飘逸。
用咱们现在的话说,雾霾是怎么形成的?
道理类似。
正午。
姚擎戈牵马漫步在蓬城街头。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与小贩们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这里是系香洲第二大城,佛教盛行,街头巷尾皆是佛教用品,已成蓬城一大特色。
姚擎戈感觉这里的人,好像每一个都是谦逊有礼,相识之人打招呼也都是双手合十,口呼“阿弥陀佛”。
眼中没有焦虑,没有恐惧,只有平和、淡然。
说不上的奇怪。
远处一牌坊下,缓步走来一僧。
身着月白僧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眉梢眼角尽显风流。
右手挂着一串佛珠,圆润晶莹,阳光折射下,随其行单掌礼闪闪发光。
人群一片寂静。
随后纷纷交头接耳。
那僧人视若无睹。
貌似有点眼熟,正思忖间,僧人缓步走至姚擎戈面前,单掌施礼,“阿弥陀佛,姚施主,小僧有礼了。”
姚擎戈点头,有些奇怪道,“和尚可是认识我?有何见教?”
“可是认识你?”和尚瞬间变脸,咬牙切齿,跟其出场形象完全相反,“姚擎戈,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你,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和尚脱下外衫,胡乱套在头上,“你再看看我是谁。”
“沐月?你是沐月?”姚擎戈有些不敢相信,拨开衣服,摸着和尚的光头哈哈大笑。“你的头发呢?啊?哈哈,你要逗死我吗?”
沐月和尚拍掉姚擎戈的手,强吸两口气,稳定心神。
半晌,“阿弥陀佛!”
“慈颜本是观浮世,素手常思渡众亡。
今日魔邪横肆起,此时忿意骤难藏。
金刚怒目凶光绽,铁腕扬威戾气张。
杀身且为苍生计,哪管人言罪业彰。”
“佛祖也有金刚怒目,今日,小僧要替天行道。”
合身扑向姚擎戈,竟然是街头泼妇互掐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