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真相

青龙罡气顺着冰层蔓延,七根玄冰柱应声炸裂。

左贤王血遁术尚未成形,脚下冰面突然探出沐月和尚的擒龙手——却是沐月用上了天龙寺的沾衣十八跌。

黎明破晓时,沐月站在冰河边把玩弩机残片。

玉佩上的蟠龙纹与残片编号重叠,映出工部尚书私印。

"该回京讨债了。"他轻吹去编号上的冰碴,转头望向正在斗嘴的姚擎戈和徐达。

默默捡回所有菩提珠,忽然对着冰河合十:"此间亡魂三百六,小僧当诵往生咒三日。"

"别忘了我那十两银子。"姚擎戈把错金刀插回镶满宝石的刀鞘,又恢复浪荡模样,"姐夫说好赌注翻倍的..."

徐达突然甩来一颗硕大的冰雪球,将小舅子拍进雪堆:"军中不得赌博,你当是开玩笑的?想要十两银子,先把青龙纹身的事说清楚!"

晨光中,靖南王府的传讯鹰掠过漠河。更深的阴谋正在帝都生根,但至少此刻,并州城的雪是干净的。

暮色四合,徐府后院的梅林染上一层薄霜。

姚擎戈倚着朱漆廊柱,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弩机残片。

沐月和尚坐在石凳上,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世子。"沈十万的声音从月洞门外传来,手中握着一卷泛黄的书册,"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徐达提着酒壶大步走来,随意靠在梅树下。这位二品宗师今夜格外沉默,只是将酒盏重重放在石桌上。

"二十年前,东海武库失窃。"沈十万展开书卷,"丢失的不仅是兵器,还有徐氏祖传的《破阵刀》全本。"

姚擎戈手中残片突然发烫,胸口青龙纹身隐隐作痛。

他想起幼时父亲书房里,那幅永远蒙着黑布的画。

"你母亲..."徐达斟满酒盏,声音沙哑,"是东海徐氏最后的血脉。当年武库失窃,她为追回《破阵刀》全本,潜入拓跋部..."